这个名字……
东方晟气息一沉，看着顾笙的视线，多了些情绪。
隔着一张镜片，淡化了他视线中的情绪，东方晟再次开口："你认识我？"
"不认识。"顾笙的脸色覆着一层清冷，"真正想要见你的，是我的母亲。"
"你母亲是谁？"
"顾曼妖。"
东方晟本来还算淡然的表情，一闪嗜血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杀气在没有释放出来，被他强行收回去。
他一瞬间的变化虽然很快，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顾笙微微垂眸，遮住他眼底的复杂。
顾曼妖如此恨他，他对她的恨意也不浅。
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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