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不用说,安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耳边的心跳,似乎在彰显主人的心情,安暖很识相的,不想刺激他。
等他心跳恢复正常,才在他的身上戳了戳,让他放开她。
厉铭爵'嘶'了一声。
安暖这一戳,正好戳在他被叶舟打伤的地方。
针扎的刺痛,绵密不决,从她指尖接触到的地方扩大,痛得他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你受伤了。"
厉铭爵面色不变,淡淡说:"一点轻伤,不碍事。"
安暖挑眉,又在他的身上戳了几下。
这次厉铭爵都不敢出声,强忍着,痛得太阳穴的青筋都想蹦起来。
安暖抬头看他,"坐到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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