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不想。可他怕再逗下去,安暖要爆炸,顺势松开了她。

        安暖一得到自由,立刻一个翻身滚到大床的另一边。然后蜷着自己的腿,双手抱胸,以一种十分戒备的姿态看着他。

        厉铭爵好笑的扶额,"暖暖,我若是想要对你做什么,你还能躲到哪去?"

        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真是太可爱了。

        "别叫的这么亲密,我和你感情没那么深。"安暖白他一眼,"厉铭爵,你能不能滚。"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戒备和反抗在他的眼里有多可笑,但她做做样子,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不行?

        这个该死的男人!

        "不能。"厉铭爵干脆坐到床上。大长腿一舒,直接占了半个床。

        安暖又向边上挪了一点,再挪,就会掉到地上。

        "里面点,别掉下去。"厉铭爵双手枕在脑后,眼底带着笑意,"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安暖冷笑:"男人说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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