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审美,也太令人担忧了。
厉铭爵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低迷,眼底的神情有些复杂。
安暖的异常只持续了一瞬,随后小心的将厉铭爵上身的衬衣脱掉。
他背后被烫的一片水泡,有的地方和衣服粘在一起,阿暖脱的时候再谨慎也有不小心弄破的地方,水泡里的液体混着血看起来有点恐怖。
安暖拧起眉:"伤势太严重,你要上医院。"
"嗯……"
厉铭爵眉心蹙着,瞥了她一眼,安暖心虚的不敢和他直视。
说起来,他受伤全是因为她,她要负全责。
也不知道他当时护她是处于什么心思,是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是本能,她都很感谢他。
可对着他半裸的身体,感谢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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