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的眸中,带着浓重的哀戚,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脆弱得,如同襁褓中的婴儿,浑身上下,皆是弱点。
看到面前的两个人,罗钊忍不住转过脸,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不忍心继续看自家老大这么难受,他悄悄退出病房,守在门外,随时等待着自家老大的召唤。
“景墨,对不起啊,我……我真的喝不下。”
接连吐了好几次血,唐苏身上疲惫得仿佛压上了一座大山,她有些艰难地躺回到床上,轻声开口,“景墨,你不用担心,或许,过几天,我就好了,我可能就是不想吃东西,喝东西。”
景墨定定地看着唐苏,他的眸光,疼得一寸寸破碎。
她对他说对不起。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凭什么对他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她生病了,可他还强行让人将腐烂的食物往她嘴里塞,还往她嘴里塞鱼……
让她重温在地牢中,那痛不欲生的噩梦,他简直就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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