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笑得眉眼弯弯,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忍不住想起,在地牢中那四年,他对她和小深的好。

        她保护过他,他也多次用他的性命去保护她和小深,那么好的景墨,她怎么忍心去怪他呢!

        景墨的一颗心,已经彻底被愧疚与疼痛吞噬。

        他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原谅他自己。

        若是唐苏怪他,恨他,怨他,他心里或许还能稍微舒坦一些,可现在她却笑得这般的坦荡,说她不怪他了,这对他,更是诛心之疼。

        他的糖糖,最不记仇,最好了,那么善良又豁达的一个姑娘,她怎么就得了这种该死的病!

        他脑袋又是被凿了什么坑,他才会,一次一次,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景墨疼得肝肠寸断,他正想深吸一口气,再对唐苏说些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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