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清晰地捕捉到了唐苏眸中的恐慌,见她那么怕他,他的心口,更是一揪一揪的疼。

        “糖……”

        “小深呢?”唐苏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现在,她身上疼得厉害,她动不了。

        她只能警惕而又小心翼翼地盯着他,想到了些什么,她死死地咬了下唇,一字一句开口,“景先生,求求你杀了我,放过小深吧!”

        唐苏没有伤害过方糖,她自认为这一生,她对方糖,问心无愧。

        可是她太害怕小深会有事,她也不敢激怒景墨,她只能认下自己所有的错,只愿为小深求一次生的机会。

        “景先生,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方糖,我去死,求求你饶小深一命好不好?”

        说着,唐苏转过脸,就试图从病房里面找寻到些利器,好来结束自己的性命。

        听到唐苏这话,景墨心口疼得让他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所以,他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那种疼痛欲裂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景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麻烦你把杯子递过来,我自我了结,你放过小深好不好?”

        床头柜上,有一个玻璃杯,只要将杯子砸碎,她就能用锋利的碎片,划破自己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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