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该死的人是唐苏!”景墨迎上陆淮左的视线,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互不相让,“她那样伤害糖糖,她才该死!”
“景墨,你给我闭嘴!”
“陆淮左,一次次被唐苏欺骗,你还为她当牛做马,你真可悲!”说着,景墨抱起方糖,就快步上了他的跑车。
“景墨,可悲的人是你!”
陆淮左厌恶地扫了一眼方糖,“你最好看好你的女人,否则,我陆淮左还是会送她上路!滚!”
景墨阴冷地扫了陆淮左一眼,他没有再继续跟他争,他现在,只想赶快送方糖去医院。
方糖斜倚在副驾驶座上,此时的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她的唇,本来已经褪尽了血色,但因为喷出了一大口血,瞬间又变得凄迷又艳丽。
“墨,我好怕,我好怕我会再也见不到你……”
“糖糖,你别说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墨,让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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