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刚刚和景墨那副样子,还真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她没有做亏心事,她问心无愧。

        若是以前,唐苏或许还会向陆淮左解释一下,但是现在,真的没必要了。

        对于相信你的人,你不用解释,他都会对你深信不疑。给不了你半分信任的人,就算是你费劲口舌,他对你,也只有怀疑。

        真的不想,对牛弹琴了。

        唐苏拿过自己的外套,粗略地拢在身上,面无表情开口,“陆先生,你喜欢怎么想,便怎么想吧,与我无关。”

        与她无关?!

        好一个与她无关!

        陆淮左本就已经气到炸裂,听了她这明显与他划清界限的话,他更是恨不能扭断她的脖子。

        他上前,刚想粗鲁地扼住她的脖子,告诉她,想要与也撇清关系,做梦。

        他还没有出手,景墨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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