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痒的部位,是脚心,景墨最怕痒的地方,是腋窝。

        每次景墨惹她生气了,她都会指使小深去挠他腋窝。

        她摸索了一圈,没有抓到小深,她打算亲自上阵。

        “景墨,让你欺负我!我现在就让你哭!”说着,唐苏就去挠他的痒痒。

        唐苏还没挠到他,她的手腕,就猛然被他抓住。

        “唐苏,你要做什么!”

        “挠你痒痒!”唐苏实诚地说道。

        景墨的眸光,又幽邃了好几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挠男人痒痒,这意味着什么?

        话说,这一次,景墨真的又想歪了,唐苏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挠一下他的痒痒。

        当初,他们在地牢中,亲人一般,挠一下痒痒,真的是很纯洁而又亲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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