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之前在景氏大厦地下车库,不是你一次次不要脸地想要勾我!别告诉我,为了爬上我的床,差点儿害死我糖糖的人,不是你!”

        “不是我!”唐苏下意识反驳,她的确是去地下车库找过景墨两次,但那两次,都不是为了勾他。

        至于方糖受伤,更是她和林念念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唐苏,你可真要脸啊!”后面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她的脖子,就被陆淮左粗鲁地扼住。

        “一天不勾男人,你就会死是不是?!”

        陆淮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真想一拳砸碎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但最终,他的拳头,并没有砸在唐苏脸上,而是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陆淮左这没有丝毫新意的动作,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唐苏说话无比艰难。

        但就算是说话特别特别吃力,有些话,她还是得说。

        她微微昂起下巴,如同风雪中不屈的寒梅,脆弱,却也倔强。

        “是呢,陆先生,我一天不勾男人,就会死呢!只是,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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