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你又不认小深,他是谁的孩子,与你何干呢!”

        唐苏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更是气得陆淮左简直要原地爆炸。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唐苏,那个野种跟林二那么像,他是林二的种对不对?!”

        第一次被陆淮左扼住喉咙的时候,真疼啊,可能疼痛太过频繁了,也就麻木了吧。

        就算是都已经被他扼得难以发出声音,唐苏依旧感觉不到疼。

        只有让她连动一下都懒得动的疲惫。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深会和林翊臣长得那么像,或许,是缘分,或许,只是巧合。

        但这些话,她懒得跟陆淮左说,她只是慵懒地翻了下眼皮,有些艰难地开口,“陆先生,你管得可真宽!”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早就已经与你无关了!”

        “陆先生,以前,你总是告诉我,别再自取其辱了,现在,我也告诉你,你也别再自取其辱了!”

        “我爱你的时候,你是我的一切,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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