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都是黄衣汉子在那自言自语,哪怕老者始终不理会,他那张嘴也没停下过。
偶尔黄衣汉子抬头看一眼老者,眼底深处都有一抹惧意。
只见那老者双眼被人剜去,双耳和鼻子也被人割去,整张脸上一道道疤痕如同蜈蚣一般。
他们这些外道中人练邪术的很多,但多是对别人狠,像苦老这样对自己这么狠的,还真是不多。
脸上的伤只是表面,苦老身上同样无时无刻在遭受无尽痛苦,每时每刻都如同遭受千刀万剐一般。
而这么诡异的自残功夫有人练,自然是因为其威力同样成正比。
“咦?不好!”那汉子突然抬头朝远处张望,虽然从此处什么都看不到,汉子脸色却是一边。
“那小子带人来了,还是元门境高手,我走也!”汉子匆匆扔下一句话,身体向下一沉,便钻进土里朝着远处去了。
而苦老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在那垂钓。
空中执月带着江云鹤,与计元落在半空中。
江云鹤看着下方的苦老,诧异道:“竟然还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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