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执月原来那性子,也就是江云鹤,换个人没几天就得从90度给降温到30度。

        “不过好像不太对。”夜晚,江云鹤坐在窗前,两只脚直接搭在窗台上,椅子一翘一翘的,手中端着烟杆,花香怡人。

        抽上一口,又吐出一口气箭。

        “如今的执月,倒是让我都有点心动了。这样可不太妙,再这么下去,距离日久生情可不远了,还是早点跑路,降降温比较好。”

        “那天执月好像提过一嘴永城,不知道那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永城可是郡城,应该申请过去看看。”

        “明天就找执月问问。”

        第二天,两人又在树下的吊床上看了一天书。

        “咳,不能沉迷美色,明天我一定要问问永州的事。”

        第三天,两人又在树下的吊床上看了一天书。

        “……”

        江云鹤再次将双角搭在窗台上,椅子一翘一翘的,看着天空的月亮,一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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