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阳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潘长海,你作为一名干部,一个城市的父母官,虽然不能说是封疆大吏,但也权倾一方,手里掌握着几百万人命运,而你却不为自己的子民百姓,去偏袒那些东瀛人,维护他们的利益,本来我是不想跟你斗法的,可你却执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更可恨的是你那个儿子,竞拍大厦没有成功,居然让人把大厦里面外面全都砸了,而今天又给了我一个惊喜,让我在ji委喝了半天免费的茶,我想这里面也有你的影子吧。”
潘长海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狂颤,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冷汗。
唐阳站起身,看了潘长海一眼,平静的说道:“想要保住潘达,那就要看你们怎么去做了,只要我满意,可以留下他,但他下半辈子也只能在里面度过。”
说完没有再看潘长海一眼,走回里面的卧室。
潘长海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呆,便默默的转身离开,一回到家,方青就一阵哭闹,把泼妇那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了出来。
“潘长海!我告诉你,我们就一个儿子,你要是不把他弄出来,我和你没完!”方青大声大声哭喊道。
“够了!”潘长海一声怒吼,方青突然闭上嘴,愣愣的看着潘长海,这还是潘长海第一次对她发火。
“潘达有今天还不都是你惯的!不要说把他捞出来,现在连我都自身难保,你知不知道!”潘长海说完走进书房,一夜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唐阳还没起来,就接到李佳依的电话。
“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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