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看着中年人消失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气,叫来人把关亮、任海他们放开,然后走到还昏迷的时得军身边,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心里轻微松了一口气,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看来唐阳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站起身立马让人把他抬走送去医院。
关亮和任海他们被解开之后,立马跑到桌子上找到自己的枪和电话,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谭松看着他们语气很是严肃的说道:“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巴,今天你们看到的要是流传出去了,你们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至于潘输记那里怎么交代,你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没有再理他们,转身走了出去,其实就是谭松不说,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谁也不傻,中年人一进来他们就感觉到了那种高位者的威压和气势,尤其是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四名军人,一名上校,一名少校,两名中尉,看他们一直站在中年人的后方,就是傻子也能猜到那是警卫。
让一名上校做警卫,能有这么大的气场排面,就是省一号大佬恐怕也没有这个资格,有资格的只有金字塔上面那寥寥几位。
当他们听见唐阳跟中年人之间的对话后,就知道这次是踢到钢板了,吓得心里一直在打颤,身体内一股寒气直冲头顶,本以为办一个被撤了职的副局长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仅给潘长海出了气,还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不过,现在看来这不是好印象,而是灾难,搞不好恐怕就连潘长海自己都有可能被办了。
二十几个人光着身子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海看了一眼唐阳卧室的房间。
“任厅长,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可走了,就是去给唐副局长道歉。”关亮声音打着颤小声的说道。
任海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微微点头,不过现在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和勇气敢去敲唐阳卧室的门了,所以只能等到天亮,唐阳睡醒了起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