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她不是害我,我又何必自扰呢!
我这样的,能快乐的活着,绝不自钻牛角尖。
房间里盛妈妈的声音有些恼怒又无奈。
而后顾三娘竟然笑出了声!
我再次端着药进屋,盛妈妈已经走了,只留了小秦爷守在顾三娘的门口。
顾三娘眼波流转,满眼笑意的看着我。
我也不看她,自顾的坐在床边,垂下眼帘,一勺一勺的给她喂药。
顾三娘也不矫情,一碗药下去,一个“苦”字也没说。
“疼吗?”我端着空碗问她,仍未抬头。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头上方,却迟迟未落下,而后叹了口气,又把手垂在了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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