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姐姐们都朝着一个房间里张望着。
我猜那便是顾三娘的房间了。
不知怎得,我竟然脚底发软,一脚踩空了楼梯。
幸好盛妈妈紧紧的拽着我,不然我非从这楼梯滚下去不可。
姐姐们看我来了,赶紧让出了一条道。
顾三娘的房间里,春夏姐姐和其他几位或坐或站,都在抹着泪。
我往床上看了去,这一看,仿佛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跌坐在了地上。
顾三娘趴在床上,只着了裘裤,背部光着,上面布满了血痕。那血痕左右对称,密密麻麻,像被人刻意设计了一个图案一般。
姓金的畜生!
三娘这般,一定是那姓金的所为。
我虽少不知事,但有些特殊癖好还是有所耳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