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去找一些专业保镖,还有安排一个没有南家人出现的时间。
“拜托你了。”
段薇雨突然客气起来,逃出他的怀抱去洗手间洗脸。
这个小动作明显地暴露了她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江延墨总觉得最近她对自己很冷漠,是那种想要远离江家的冷漠,不带一点感情色彩,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
在江延墨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日子,恰好爸妈都不在家,段母也出去跟老友聚会,自己带着她就上车前往墓园。
南安安被安葬在一个普通的墓园里,旁边还要不少石碑,上面刻着的文字和死者名字让人悲伤。
在这种地方,人总是会不自觉陷入感怀的情绪。
江延墨最不喜欢这种地方,他别过脸去,只让段薇雨一个人对着墓碑鲜花。
“我去那里看着,你不要走动。”
他简单地交代了一句,走在黑衣保镖前头便去旁边的休息台坐。
段薇雨的眼睛对上了南安安的那张黑白头像,便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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