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你说说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请不要带着个人情感在里边。”
他知道这个男人和段薇雨的特殊关系,本来按照法庭规定,这种亲属关系的人不适合出庭作证,对方律师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漏洞,审判长也说是可以的。
段父紧咬着嘴唇,脸色有些惨白,额头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他这几天消瘦了好几圈,看上去像个干巴巴的老头。
段薇雨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想想他被关在监狱里,一时间犯了药瘾还得被警察们隔离起来,突然心头一软,没有那么恨他了。
“好的,咳咳,我是她的父亲……”
他正要讲话的时候,南安安突然咳了一下,那双狐媚的眼睛好像剜了他一眼。
“这一切都是……段薇雨的自我臆想。”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仿佛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是天方夜谭,还在诧异警方怎么会让这种不正常的人出庭作证。
大家都知道段薇雨的身份,是江家的少奶奶,关系着江家的下一代。
他这样公开说段薇雨臆想出罪案来,岂不是在拐着弯骂他女儿是个精神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