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薇雨定了定神,冲着她微微一笑,惨白的脸色露出几分和善。

        “坐吧。”

        “好的,请问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女警察拉来一把椅子靠近她的病床坐下来,生怕她那只被针管刺着的手掌不舒服,还特意调整了一个姿势。

        “我……我知道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她本来不想惊动警察,可是父亲不明白自己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都是出于仅存的一丝亲情。

        现在他害死自己腹中的宝宝,也别指望可以过上安生日子!

        段薇雨咬了咬嘴唇,差点就要把薄如蝉翼的皮肤给咬破。

        看得出来,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请去抓拿我的父亲,他现在应该逃不远。”

        女警察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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