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嗔视她一眼,反问道:“你经常喊延墨爸妈做什么?”

        段薇雨呆滞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不是,妈,我这不是还没正式跟延墨结婚吗……”说道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段母见女儿害羞了,有意想要再逗一逗她:“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难不成,他江延墨还能悔婚不成?”

        “不不不,妈你别乱想,延墨不是那种人!”段薇雨听到这话就下意识地为江延墨澄清,都有些着急了。

        段母笑了笑:“我知道,诶,所以你也该改口啦!”

        事实上,江母不久前就跟她提到过这件事,说是江父一直以来都希望段薇雨可以改口,只是担心他们说出这个要求显得太突兀,而且怕给她造成压力,才没有提出这个请求来。

        段母听了之后也觉得没什么,既然段薇雨迟早都是江家人,也在江家住了这么久,改口是迟早的事,满足一下江父的愿望,倒也没什么。

        段薇雨当然也想到了江父那里去,故而她沉默了片刻,才扭扭捏捏地说道:“好啦,我知道了。”

        段母欣慰地笑了笑。

        回到家后,段薇雨在路上鼓起的勇气就像气球被戳破了一样,一下子就泄光了。

        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段母也没有强求,这种东西还是要水到渠成的,强逼起来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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