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朗!”南安安有点不高兴了,喊一句。

        “你看,这不是挺有活力的嘛,所以咱们好好说话啊,别捏着嗓子。”黎朗这话一说,引得围观的人群集体哄笑,南安安更是不满。

        “你说她推你?”江延墨忽然开口。

        “可是我怎么觉得,像你作事未遂呢?”

        江延墨说着,把段薇雨白嫩的胳膊拉到众人面前,细瘦的胳膊上印着有些吓人的十指红印,被甲片掐进去的地方还冒着血丝。

        四周一片哗然,段薇雨的手指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反观南安安的手却是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装饰和接的尖尖的甲片。

        这下也无需再多言什么,江延墨点到为止地拥着段薇雨走出人群,朝服务生要了一管消炎的药膏,两人坐在月下路灯旁,江延墨细致地给段薇雨涂着药。

        “你就这么相信我呀,江先生?”段薇雨低头凑到江延墨面前说。

        “嗯。”

        “信任程度是什么级别的?”

        “只要你说没有做过的事,我就相信你没做过。”江延墨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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