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受了多大委屈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段薇雨骑在地上揍?”

        “你受了多大委屈我不知道,但她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喊!”

        “呵,原来你根本不想听我解释对吗?”

        南安安此刻才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有些多此一举,江延墨的心分明早已被那个狐狸精迷的七荤八素,听不下去任何话。

        “解释什么?听你瞎编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别人身上?南安安,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还雇人差我的私人住址?”

        江延墨提到这,顿时让南安安噎了一下,她说“我还不是关心你,叔叔说没事让我多去你那走动走动,平时你从早上来了便去开会,要不就是在办公室一待一下午不出来,每次开完会都急匆匆的离开,我当是有什么应酬,原来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你给过我一点点机会吗?”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到底要听几遍才能明白?”江延墨烦躁的解开袖口,深呼吸两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在气头上出手打女人。

        “要不是那个狐狸精搞鬼,我们一定早就在一起了!你小时候经常跟我一起玩,我们还一起参加各种音乐会,你那时候还夸我可爱……”

        南安安说着说着就落下了眼泪,这回她是真的难过哭了,想起童年明明有过那样快乐的时光,怎么长大了反而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阿墨离她越来越远了,还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训斥自己。

        “那是因为小时候的你还没有变得这么恶毒,不会想着要别人的命,南安安,我今天正式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打段薇雨的主意,不然后果自负。”

        说到现在,江延墨也不想再陪南安安回顾没有用的从前了,他单刀直入地把话挑明。

        “江延墨,你是不是忘记了,南屿集团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你这个总裁的位置名存实亡,你手里有多少股份自己不清楚吗?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到江叔叔和爷爷面前告一状,你就得回家面壁思过,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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