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海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又毛病,复又问了一句。
男子也老老实实再说了一遍,结果就是被白立海给打出去了。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种货色,也敢当我的保镖?”白立海对着其他手下怒吼,偏偏就是没有对着管家。
管家也知道,这事匆忙了些,可没有想到这些手下找来的都是这些绣花枕头。一点也不够看的。軒軒書吧
男人被人抬出去的时候,吸引了一干人的目光。有些人暗自想,自己是不是也会这样,走进去躺着出来。
一想,他们心里面就起了退堂鼓。偏偏还没抬起脚走呢,那个人就被白立海给喊进去了。
果不其然,他苦着脸进去,躺着被人抬出来。脸上的伤比上一个还要重,证明了白立海的脾气越发暴躁。
一个接一个的面试,白立海全然没有了心情。他已经摔碎了不知道多少个茶杯,地上一片狼藉,茶水和碎片混杂在一起。
“还有多少个?”白立海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疲惫地出声。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再问了,这剩下的人也该可以打发了。
管家一翻手里的本子,发现,就剩下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女的。他眉头一皱,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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