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堂看她又要有动作了,狠了狠心把她强制按在浴缸里面。经过那一阵子,冷水已经放满了整个浴缸。

        长时间的浸泡加上冷水接连不断地兜头浇下,生生把苏寒从梦幻里面拉回现实。

        她看看旁边的谢谨堂,又看着浴缸里面的水,对着谢谨堂说道:“谨堂,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一开口,她就发现自己嗓子沙哑了,完全没有原先的空灵和冷清。

        谢谨堂看见她终于清醒过来了,心里面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开了钳制苏寒的手,蹲下身平行地面对着她说:“若是这个人是你,我甘之如饴。”

        苏寒在嘴角生涩地扯开了一抹笑意,落在谢谨堂眼里,他的心却隐隐作痛。在他印象里面,苏寒一直是强势的存在,不会脆弱也不会表现这样的样子。

        谢谨堂倾身靠近苏寒,在她额头烙下一个吻。这个吻,极为珍重仿佛苏寒是一个珍宝。

        苏寒虚弱地笑了笑,她伸出手揽住谢谨堂的脖子,让他把她捞出浴缸。又麻烦谢谨堂拿来了衣服,最后她囫囵洗了一个澡就回房间躺着了。

        在陷入黑暗的时候,她依稀听见谢谨堂温柔地说了一声‘晚安’,然后她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大清早起床的时候,苏寒觉得自己头昏脑涨,脚步虚浮。但是谢谨堂在楼下唤她吃早餐了,她也只能借着床头柜的力勉强站起来。

        但是她一迈开步子,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喘着粗气,探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

        结果告诉她,她发烧了。她想不到现在的她身体已经这么脆弱了,泡了一个冷水澡就发烧了。她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惨白的嘴角牵着一个清冷的弧度。河源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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