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千月从小到大,除了卫家那小丫头,也就你一个朋友了。”玉修罗说道,看着白弯弯小心考量的模样,微微抿唇,颇为纵容。

        “千月也把我当朋友。”白弯弯微笑着说道。

        玉修罗点点头,想到银家的事情,抿唇,沉吟片刻,方说道“这其实是一段没有什么人知道的事情。”

        白弯弯静静的听着,从玉修罗的态度,品味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也许。

        银千月与父母之间的那段伤痕关系,远比自己脑补的增加严重。

        “银千月与兄长,非是银家嫡系。”玉修罗说道,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将那一段对于银家兄妹而言是不可言说心伤之事缓缓道出。

        白弯弯听完,用力的抿唇,攥紧拳头,克制自己的情绪。

        连她一个外人,听到那些过往的时候,都感觉难受的紧,银千月一个设身处地的人,如何能不觉得难受伤心?

        怨不得,她初见银千月时,银千月表面明媚惹火,如同生长在悬崖边的野生蔷薇,然而实际上内心之中却又有玫瑰的娇嫩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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