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一个懂法律的,一个懂金融的,不是很好吗?”

        时乐颜依然还是笑,但心里的真实想法,她却是一个字都不会和他说。

        时氏集团,还是要姓时。

        傅君临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染指她的家业半分。

        她拿起书,手指抚摸着外壳:“其实,傅君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律师吗?”

        他眉尾微微挑了挑:“不知道。你也从啦……没有跟我说起过。”

        “说起来,还是跟我的成长环境有关。”时乐颜说,“我从小跟着我那赌鬼母亲,没有父亲。我就在想,父亲为什么要离开她呢?是因为她好赌吗?”

        “不对,乐颜,你这个逻辑,说不通。”

        “怎么了?”

        傅君临语气淡淡的:“你是打离婚案的,经手离婚的案子。对这种分别,还有感情破裂……不是见得很多?”

        “但是,来找我诉讼离婚的人,我觉得能够和好,不用走到撕破脸皮这一步的,我都会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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