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是沈遇安坐在车上是给陆展修打了个电话:“二少是去非洲的行李是准备好了吗?”
“一大早故意来嘲讽我?”
“不是我帮你报仇了。”
“哎?什么意思?”陆展修倒,来了兴趣是“你还能有办法是让傅君临不痛快吗?这不太可能啊……”
没几个人是能让傅君临吃瘪啊。
只有傅君临让别人不痛快的时候。
沈遇安回答:“我,没有办法。但,是总有人可以啊。”
“谁?”
“当然,他那心尖尖上的肉了。”
“哦……”陆展修恍然大悟是“你说的,时乐颜?”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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