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进去的侍女再出来,还是冲着二人摇摇头,“苏公子还未醒来。”
“怎么睡一觉能睡这么久?是不是病了?”苏云深听得心烦意乱,忙凑上前去扯着侍女的袖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别诳我,是不是琢儿不愿见我,故意让你这样说的?”
侍女被苏云深吓得一个激灵,再听她这样说,赶忙摆摆手解释。
“他自清醒之后,时常有这样的情况。”魏迟彻看不下去苏云深如此焦躁的样子,上前打开了她的手,拦在了身前,紧盯着她警示着什么。
末了,却又似笑非笑的嘲弄她,“你不是神医的弟子,怎么就连这点都想不通?”
苏云深呐呐,手都被魏迟彻拍麻了,不顾着揉一揉,听得他这句话,倒是想起来——癔症之人,常有久睡或少睡的情况。
如今时候不早,魏迟彻再不等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你就这么走了?可是琢儿……”苏云深见他走的决绝,脚步匆匆的跟上去,想要留下来再同苏琢好好告别,可扯了扯魏迟彻的衣袖,他却一动不动,不愿后退一步。
他这人就是倔得很,说要往东,旁人必定不能往西走。
苏云深深知这一点,故而只能撇撇嘴,闹脾气一般地甩开了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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