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身穿白衣,低着头,手中正攥着什么东西把玩。

        “现在感觉如何了?”魏迟彻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严厉,“大夫说你将药都倒光了,你不想好起来了?”

        对头的人顿了顿,缓缓,抬起头来,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末了撇撇嘴,却皱起上扬的眉,嘀嘀咕咕道,“药,苦的紧。哥哥不来看我,我便不想吃药。”

        “琢儿……”

        寥寥几字,却宛若天雷一般,直直地劈下来,打在了苏云深的心上。

        她顿然僵住了身子,脸色苍白。

        像是被石化了一半,惊得浑身走不动道,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半。

        双手端着沉甸甸的盘子,紧紧地攥着盘子僵硬的边缘,指尖冰冷苍白。

        那声音她不会忘记,听了十多年的声音,那日日跟在她身后“阿姐阿姐”叫喊的声音,她怎么能忘记?

        “拿什么来了?”景风见一个侍女不远不近站在那儿,有些莫名,微微皱起眉头来,高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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