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彻见她走过厅堂的时候依旧是唉声叹气,口气不佳道。
苏云深莫名,睨了一眼魏迟彻,觉得他是在没事找事。
魏迟彻坐在楠木椅子上,依旧是方才的模样,修长的双腿搭起,一幅老大不爽的样子。
苏云深翻了翻眼皮子,不屑地侧过头去,“我可不像是你没心没肺的,师弟为了我受罚,我还不能伤感一回?”
“自身都难保,竟还要为别人伤感,本王竟然不知道你慈悲为怀。”
魏迟彻勾起嘴角,奚落她,双手轻轻滑过茶盏的边缘,似是漫不经心,“本王倒是有一件事情不明,你师父在宫中治病忙碌,怎么忽然就有空来本王这里?并且还直向本王要人,你说,这奇不奇怪?”
苏云深脸色一变,抿了抿嘴,后退三两步。
魏迟彻这样平淡的问她,总觉得其实是有一股怒火隐藏在平静之下。
“我怎么知道,你坏事做的太多了,所以被人捅出去了。”苏云深打着哈哈,随口说道,绝口不承认是自己告密的。
可这件事情哪里要她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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