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安德烈的角度上,为家庭排除一个潜在危险,符合他儿子与弟弟的身份。
斜下的夕阳照在大地,树冠上得到的阳光最充足。
随着冷风摇曳,少年从依靠着的树枝上坐了起来。
“弟弟,你为什么总喜欢看那边的城墙啊。”
一个有些抱怨的声音从树下传了上来,不多时,大口喘气的萨沙也爬到树顶。
一头棕色的长发梳成了可爱的马尾,裸露着白皙的小腿,上半身穿着棕色的夹克,这是阿克谢婆婆年轻时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短裤。
和一般姐弟不太一样,别人的弟弟都很粘着姐姐,不过自己弟弟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萨沙噘着嘴,说到底她也才十三岁,还不会看人脸色。
不过到底是猎人的孩子,这树少说也有百米高,能够跟着自己一块爬上来,体力和耐力缺一不可。
安德烈收回目光,在萨沙的脸上捏了一下。
“因为啊,城墙里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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