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低声的安慰她,“老大,车子已经开走了.......你别难过。”
见她情绪低落,垂眸不吭声。
赵钱孙抵了抵上颚,玩世不恭的说:“老大,你要是想要追,那我就陪着你去追。老大,你以前不也追得挺得劲么,他要是不记得你了,大不了.......你再死皮赖脸的追一次。”
仰南希抬眸看赵钱孙,无声的笑了。
和着心酸和沉重,声音有些沙哑:“你不知道,我追了他好多好多年了。景川高中时我就费尽心思去追他了。那时学校里的人都说薄微光是世界上最难攀登的高峰,比攀登珠穆朗玛峰还难,可我偏偏不信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去追他........后来啊,我却失去了薄微光所有的音信。”
无论她怎么努力和坚持,都再也打听不到他的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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