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历练……”杨晟心念一动,“我即日下山,去那三公主的聚贤殿,不正好就是历练。”
胖子再喝一口酒,“这世上很多事情,纸上得来终觉浅,只有你亲身去经历,感悟才会是原来如此,真正悟时,才明白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到那时,根本不需我指点,你自己兴许就能触摸到你的搬山第二重境了。”
真正悟时,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是不是这世上很多事,未经历之前,大可以旁观者角度,描述得天花乱坠。但真正自己经历过,才明白个中微妙,已经无法用言语传达。
杨晟又察觉到胖子所说“你的搬山第二重境”,这又是什么意思,搬山功难道也有我的你的的区别,自己的修行,和别人的修行不一样?
杨晟看着这胖子手上的葫芦,道,“你这酒葫芦里装得啥酒,很好喝的样子,剑向会人舞,酒逢知己饮,何必独酌,我尝一口?”
“免了!”胖子盖上葫芦把塞子,“这酒我喝着可以,你喝了,怕就要醉上百日,什么事都耽搁了,等此间事了,我再给你喝,让你好生醉一回!”
……
什么酒喝了可以醉上百日,哪怕有这样的酒,但他们作为修行者,炼炁以避酒意,也是不难的,说到底还是那胖子吝啬鬼。
杨晟没能喝到胖子的酒,心头腹诽,这边也向白文武传达,他应诺了他的那位皇姊之邀,去聚贤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