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看着宁山河。

        宁山河怒声道:“谁他妈说大都督死了?本将不是早就传出消息,大都督还活着么?”

        副将苦笑道:“殿下……现在除非天策爷能彻底恢复,否则天下都会当他已经死了。”

        宁山河也就懂了、他唇角挂满冷笑:“所以……朝中那些大佬,便是这么对为帝国付出所有的先生?先生豁出生命守护的、便是这么一群蝇营狗苟的货色?”

        “他们这帮驴日的,就不想想,弄死先生,谁来守护北境?谁来抵挡罗刹与元突联军?谁来抗衡拓跋轩辕和陈龙象?”

        副将叹道:“殿下,我知道您很气愤,但这就是现实,他们是不会去想这些的。”

        “他们只看得到,天策爷权倾天下,天策军横扫宇内。天策爷若有反意,帝国无人能制。”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就凭这点,太多太多人,包括陛下……都容不得天策爷。”

        宁山河目光变得森寒、看着副将:“跟着我多久?”

        “殿下,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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