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鸭子上架,路过一个穿着正统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时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他穿的衣服很正式。

        是礼服。

        是参加重大聚会和表演时才穿的。

        我大概猜出他的身份。

        我坐在钢琴前略有些紧张,将不安的目光看向顾澜之,他温和的对我绽开笑容。

        郁落落说过他是个极致冷漠的男人。

        但他对我总是露出微笑。

        他所有的温柔似乎只给了我。

        我不知道弹什么曲子,脑海里只有一首风居住的街道,但刚听说了小五的事我对我的母亲心里有了芥蒂,自然不愿再碰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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