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师傅苦笑道:“17岁的年纪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修为,想来令师更是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吧?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比起你们师徒二人,我这种……简直妄称修行之人,差距真的实在太大了!”
在他看来,裴风的境界一定是比内劲入道更高一个层次的,这样的高人,别说是沪市的修行圈子,就是整个华夏修行界恐怕都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能教出这等少年奇才……这裴风的师父究竟是怎样超凡入圣的存在,他已经是难以想象了。
裴风看着庄师傅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
在仙魔妖界,他确实是有师傅的,但他那位师傅是个极度心狠手辣,阴邪无耻的修魔者,实力极强,无恶不作,杀徒虐徒是家常便饭。最终,这个师父死在了裴风这个幸存下来的徒弟手里,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谈甚欢,周围其他的风水先生都竖着耳朵,认真聆听,那些大佬们……基本上听不太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当然,谁也不敢打断他们,都恭恭敬敬,面带笑意地听着。
这些大佬里的有些人,之前是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驾驭雷电,驱魂控鬼这样的事情的,以前要是有人跟他们说这些,肯定会遭到他们的严厉斥责,蔑视不屑。
但现如今……虽说似懂非懂,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裴风和庄师傅的话坚信不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有什么证据能比亲眼所见更有力呢?
在座的大佬之中,有两个人神情略有不同。
一个是孔文道,他能听得懂裴风和庄师傅的对话,时时点头,对那个庄师傅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还有一个,是个穿着裘皮大衣的老者,一头银发,面容清癯,留着山羊胡,望向裴风的眼神温和中透着隐隐的热烈。
眼见裴风和庄师傅聊了片刻举起酒杯互碰,孔文道不失时机地站起了身来,朗声笑道:“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敬裴大师一杯!今天的事多亏了有裴大师,否则谁也看不透余乾他们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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