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多数人的脸色都变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余乾、马云标和范老板三人身上

        孔文道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深深看了一眼范老板,又看了看余乾和马云标,沉声问道:“余老板,范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风话锋陡转,直指三人之间的关系,这非常犀利,也非常突然,余乾的脸色难看了,范老板更是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懵了。

        仓促之间,三人又不能当众通气,怎么可能编得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在场的一半是纵横商海的大老板,一半是见多识广,交道广泛的风水先生,都是人精,老司机,哪会看不出端倪,很快,每个人眼中都流露出了怀疑之色。

        “不如我帮你们说吧,余老板、马大师,范老板。”

        裴风冷冷一笑道:“你们三位这次是有备而来的,联手下套,用一件快报废的法器来骗在座这些沪市大老板们的钱,戏演逼真,愿者上钩,对不对?”

        从马云标没有说出黄玉如意法器真实情况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出不对了——这个马云标好歹也算筑基境初期的修行之人,既能激活那黄玉如意法器,又怎么可能觉察不出玉体中的无数裂纹呢?

        再结合之后种种细节,他渐渐明白了——这三个浙省来的家伙……原来是一伙的!

        他知道,这三人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云墨山,多半是那个余乾想坑云墨山以报私仇,但他并没有当众点破这点。

        群起而攻之是王道,这种时候,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坑进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余乾,你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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