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正困惑这个问题呢,就详细跟叶岸说了情形。
周继扬最近安分的有点不像周继扬了,他几乎是停止了一切“活动”。
这直接导致秦业渗透工作进展缓慢,他用了两年时间逐步取得了周继扬的信任,马上就要接近真正的中心了,却在这时戛然而止。
联系到最近那起抢劫案,秦业觉得周继扬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难不成他想转移视线,可也没道理把自己推入火坑啊?
“这个人太谨慎了,那就慢慢来!”他们布局已久,绝不能因为心急全盘皆输。
叶岸看了看手表,“我得先走了,你注意安全!”经过秦业这么一提醒,他倒觉得周继扬这次应该是吃了亏。
那起抢劫案只有一个人是周继扬的人,而且他是因为妹妹危在旦夕不得不明抢,绝不会是周继扬授意的,但他却扯出了沈故这个人。
叶岸看过沈故的调查结果,除了在“暮色”打工以外,她的生活与那些失去父母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问题就在于她在“暮色”的工作!
然而“暮色”已经倒闭两年,现在要细查的话恐怕难度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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