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给我重复一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唐耀阳的语气有些飘渺。
梓歌深吸口气，重复，“我……不是卓云若，我叫……”
不等梓歌的话说完，唐耀阳伸手卡住梓歌纤细的脖子，将她一下子就从床上提了起来。他狠狠瞪着梓歌，神情狰狞，“你说谁死了？！”
原来……
他让她重复的是这句话。
梓歌被他掐得呼吸不顺，脸也憋得通红。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说出接下来的事实后，他会使力将自己杀了。可是，此刻的形势，已经由不得她。
“你的小依……死了。”她闭了闭眼，吐出这句话。
“如果她死了，你又是谁？！”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逼得梓歌直咳。
梓歌奋力掰着他的虎口，“我只是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而已……唐耀阳，就算你杀了我，也没办法让你的小依回来！她……早就自杀了！”
‘自杀’二字，让唐耀阳倒吸口凉气。
一股杀气，从他眼底蓦地腾升而起。手上的力气骤然收紧，因为太过用力的关系，他手背上绷起根根分明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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