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查光头的行踪,但始终不见他浮出水面。但是,前几天我们却在一个路口的监控器内找到疑是他的身影。”警察又拿出一张照片来,“展先生,请你仔细辨认一下,他身边这个女人,是不是您认识的。”
那照片仍旧很模糊。是在暗夜里拍的,本就显示得不甚清晰。但,只一眼,萧锦羽已经认出那个人来。
果然,是和他猜测的一样吗?!
他沉目,一下子就拔了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就下床。
“锦羽,你干什么?”容慕白惊呼。
阿丰一步上去,想要拦他,却已经来不及。他穿着病服,不顾身后人的低呼,便疾步冲出病房。只那背影,仍旧能感受得出他浑身散落的暴戾气息。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才说:“跟上去!他可能已经知道什么了。”
阿丰和容慕白也不敢怠慢,跟着追上去。
秦诗蕾接到萧锦羽的电话时,正在酒店内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看他。她也是刚刚才从展夫人那儿得到他病得很重的消息。
茶几上放着的社会报纸,报着车祸的事。连凶手光头的照片,都模糊的印在了报纸上。
“一样的蠢蛋!”秦诗蕾只是冷瞥了一眼,平静的等萧锦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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