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言欢来例假痛经的毛病很严重。

        有一次在英国疼的从床上滚了下去,被陆琛送去了医院。

        也吃了一堆止疼片,产生耐药性后,止疼片的作用也微乎其微,全靠自己的毅力硬撑过去。

        每次例假,疼的都快晕厥过去。

        纪深爵抱着怀里的人,一路去了楼上主卧,将她放在床上,扯过一边柔软的被褥盖上。

        言欢脸色发白,问:“有没有卫生棉?”

        “我出去买,家里没有。”

        这些年,言欢不在,纪深爵没接触过女人,更未带女人回过家,别墅里不可能有那玩意儿。

        就算有,也是言欢曾经留下的,但现在也过期了。

        言欢窝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疼的不敢动作,腹部像是有一条钢丝扯着,疼得她直不起腰,只像婴儿那般蜷缩着,才好过一点点。

        纪深爵伸手摸了摸她冒了冷汗的额头,眼中尽是心疼,“我去倒杯热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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