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是你吗?”

        纪深爵眼角猩红的看着那关着的衣橱,喉结滚动的厉害。

        他抬手,握在衣橱门把上。

        言欢缩在衣橱里,浑身僵硬,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可眼角,却因为一声沙哑低沉的“欢哥”,氤氲成河。

        眼泪,无声的滚落在眼角、手背上。

        她呼出的热气,喷薄在掌心中,几乎灼烧皮肤。

        就在纪深爵要拉开衣橱门的刹那,一道手机响铃声打破了胶着的静谧气氛。

        纪深爵的手机响了起来。

        纪深爵收回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江清越。

        纪深爵目光一凛,心底隐隐预感到什么,拿着手机立刻去了阳台接电话。

        江清越在电话那头说:“老纪,我在中非发现了一种致幻剂,跟你说的情况相似。这种致幻剂的厉害之处在于可以结合心理学在脑部成像,让未发生的事也变得深刻真切,让使用者有一种身临其境根本分不清真假的情况。这种药剂在中非是使用在奴隶兵和凶猛野兽身上的,用来牵制他们,以此让他们来效力。若是药剂注射过大,很容易导致脑部神经的损坏和死亡,所以是一种很危险的药剂。国内并没有,除非偷/渡和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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