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的英伦田园厨房里,言欢洗菜,陆琛准备打下手,却多年不进厨房,无从下手。

        言欢打趣他:“君子远庖厨,陆总还是出去等着吃吧。”

        陆琛被她说的尴尬,站在厨房里静默绅士的看着她做饭,英俊面容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略带遗憾的叹息道:“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冲动点,理智和清醒也不都是好的,譬如感情这种事,过分理智和克制,就总差了点意思。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我有时甚至羡慕他,那么肆无忌惮的爱着你,伤着你,我却不能,我总是怕输,所以一开始干脆不给。”

        那个他,既然指的是纪深爵。

        来英国后,言欢对纪深爵,避而不谈,像是禁忌,也像是全然忘了这个人。

        谈及时,掩饰的也极好,不曾错愕,像是置若罔闻,言欢笑:“毕竟陆总是绅士啊,那才是绅士该有的样子,冷静、克制。你若不绅士,我反倒不喜欢。”

        陆琛也不避讳,道:“喜欢有什么用,你可以喜欢很多人,就像你喜欢池晚、喜欢风老、喜欢世间万物一样。”

        可是爱,她就只给了那个人。

        言欢说:“喜欢是最好的点到为止,不会伤人伤己,还能一辈子和平共处下去,人与人之间,保持这个距离才不会自伤、也不会伤人。太浓郁的感情,总是伤人又伤己。”

        陆琛转了个身,悠闲的靠在高高的白色大理石料理台上,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觉得颇有安慰:“这话有理,比如现在,我们还能时常联系,多亏只有点到为止的喜欢而已。若我真不冷静克制,你怕是……早就躲我十万八千里了。”

        丰盛的英式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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