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着醒着,埋在她脖颈里流泪。

        除夕夜,他失约了,没有那场烟花,也没有那句欢哥,新年快乐。

        除夕夜后,纪深爵便再也没出现过。

        可今晚,纪深爵却破天荒的出现了,这一次,他的身上虽然有很浓的散不开的烟草味,却没有迷醉的酒精味,他看她的幽深目光里,理智清醒,清冷幽长。

        他最近,一定抽了很多很多烟。

        言欢说不清是心疼还是什么别的感受,只觉得前功尽弃,就像他们的感情,努力了那么久,却跟戒烟一样,一夕之间,全部前功尽弃。

        纪深爵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言欢不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将手里的册子丢在她面前,没有情绪的说:“选选吧,看喜欢哪家酒店,喜欢哪家,就在哪家办婚宴。”

        婚宴?

        言欢心尖猛地一颤,睫毛也跟着颤了下,她迟疑震惊的看向他:“你……你……你还打算举行婚礼?”

        她以为,不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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