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言欢是被设计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纪深爵,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你为什么要靠伤害言欢来达到心理平衡?婚内出/轨她不是自愿的,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作为她的丈夫,应该比我更清楚言欢是个怎样的姑娘。”

        纪深爵黑眸凛冽冷然的直视着陆琛,那深冷的瞳孔里,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永不融化的北极冰川,他说:“因为她去见你,已经是原罪。我纪深爵的妻子,有什么理由要去保释一个醉酒的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是我。”

        纪深爵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那些有心人的小把戏,从来就不是毁灭他和言欢之间关系的原因。

        是言欢给了那些有心人机会,是言欢,给了陆琛机会。

        这是他的地雷区,是禁区,谁也不能踩。

        他纪深爵的妻子,心里,就不该存放着第二个男人的安危。

        陆琛酒驾,让他酒驾去便是,为什么要去保释。

        现在,这些人还要像上帝一般的来讨伐他,讨伐他为什么不去调查背后始作俑者。

        纪深爵恨不得这辈子都别再有人提起这件事,恨不得所有人守口如瓶,恨不得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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