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看着小楼暗掉的二层轻轻说了一句:“欢哥,新年快乐。”
如今,他还不能做到心平气和的面对她,不见,是最好的方式。
可纪深爵不知道,这一晚,他在楼下站了一夜,而二楼的言欢,亦是等了一夜的烟火。
那些嘴上说着算了的人,从来不会真的在当下就算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天微亮。
言欢走到窗前,看向楼下,没有烟火,也没有期待的人。
她多想,纪深爵忽然出现,楼下摆着成排的烟火,烟火绽放的刹那,他从五彩斑斓的火光中朝她走来。
可她知道,她不配了。
……
大年初一的早晨,池晚跟纪深深找上门。
池晚气势汹汹的站在纪深深身后,昂着脖子叫嚣:“纪深爵!你究竟把言欢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把言欢交出来!否则……否则我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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