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恨得有多想扒了你身上这层脏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给有心人有机可趁的机会!我对你到底哪里不够好,你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言欢……”

        纪深爵伏在言欢脖颈间,低哑嘶吼,声音悲恸又充满狠绝的恨意。

        言欢冰凉的眼泪从眼角滑入发鬓,她看着小阁楼里的小吊灯,嘴角微微扯了扯,扯出一个苦笑来,她轻轻的说:“如果这样折磨我,会让你好过一点,那我们就……至死方休吧。”

        ……

        这一年的除夕夜,还是来了。

        天,原来没有踏。

        周遭,在其乐融融的过着除夕夜。

        言欢坐在小阁楼里的窗边,看向窗外的灯火通明,那万家烟火的热闹,与她无关。

        纪深爵将她囚/禁在这个小阁楼以后,除了派佣人每天送饭送吃的以外,再也没来看过她。

        今晚,他也不会出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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