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开始冷暴力,开始夜不归宿,开始带着一身酒气满身阴戾的回家。

        但言欢不吵不闹,不追不问,他回家,她就给他放好洗澡水,拿好居家服。

        像个寻常的温柔妻子一般,照顾他的起居,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仍旧是这里光明正大的女主人。

        可心梗和隔阂,慢慢叠加到一定地步时,便会更凶更狠的爆发。

        结婚证被凌乱的丢在地板上,上面甚至被纪深爵踩过几脚,从前,他很宝贝的珍藏在保险柜里。

        言欢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起那两本结婚证,伸手擦了擦,可上面的污渍,却像是怎么也擦不干净了,就像她。

        她越发用力的去擦,快要把结婚证的纸张擦皱,擦破。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结婚证上。

        纪深爵从浴室洗澡出来,冷眼看着蹲在地上擦结婚证的她,嗤笑了一声,讥讽刺她:“脏了的东西,怎么能擦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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